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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計師Maggie為了照顧患上認知障礙症的爸爸,特意去報讀給照顧者的專業課程,希望能學習申請不同的服務,以更好地照顧有認知障礙症的父親。
中產照顧者 有錢也無服務

「即使我肯付錢,也沒有足夠服務給我。」會計師Maggie說。

2015年爸爸確診認知障礙症,她為了學會照顧,甚至報讀給社工等進修的「認知障礙症規劃照顧」課程,目的就是學怎樣安排申請不同的服務。

「我最初以為爸爸是『黐咗線』,要看精神科。」Maggie回想照顧的路,一直跌跌碰碰,由老人科醫生確診爸爸患上認知障礙症後,她即時找服務。「聽到病名覺得很嚴重,想送到院舍。」她不知道甚麼院舍適合,一天走了四間都被拒絕,直到其中一間說可以找日間中心,於是,又開始另一個旅程。

Maggie白天要上班,主要的照顧者其實是媽媽。她解釋一來要應付各項開支,不得不工作,二來媽媽也堅持照顧。她除了負責週日照顧,讓媽媽可以透透氣,還不斷聽講座,報讀照顧者的專業課程:「照顧不是有錢就可以。你有錢,但不懂得去找,一樣沒用。」

每一個照顧的決定,都要媽媽同意。「好像想請外傭幫忙,媽媽一直不肯,到現在也未請到。」Maggie強調要顧及媽媽的感受,因為媽媽和爸爸在她眼中都是被照顧者。

Maggie坦承自己有一定的知識和經濟能力,希望照顧得更好,也是壓力和困難的來源之一。「可能我們這些要求高的,其實是錯的。」她頓一頓然後說:「其實我反而幫了政府,幫他們省了資源。」本來爸爸已經排到政府資助的院舍宿位,她願意照顧,所以放棄了。

「但我做過的問卷,都說我不是照顧者。」她沒有不忿,只是輕輕地陳述。現時照顧者的「定義」:同住、主要的決策者,她都符合,只是一週沒有四十小時不算全職。「計晚間和週末,其實我都有三十小時。」她不介意是否有照顧者的身份,著緊的是被照顧者的服務。2016年底爸爸得到社區照顧服務券,可以一週去三天日間中心,Maggie願意付錢讓爸爸一週去五天,但因為接送服務不足被拒,她很希望同區有足夠的服務。

「我覺得孝順這個字眼很out!」MAGGIE認真地說:「不喜歡別人叫我孝順女。他是親人,是應份的。如果我是弱智、或有殘障,父母也不會置我不顧。」